他们大概刚结束游戏不久,锁骨和脖颈上或多或少残留着几枚草莓印。
这类印记张愿生很熟悉。
从前的自己身上也经常留有这样的痕迹。
只是近段时间晏韫公司那边忙了起来。
他每天也在学校和晏韫之前给他报的班之间来回跑,空闲时还要去俱乐部。
每天见的人多了,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,晏韫每次都克制着。
只亲吻,不留痕。
其中一个alpha 见张愿生目光在自己脖颈上停了一瞬,无所谓地咳了两声。
抬手摸了摸那片痕迹:
“游戏惩罚嘛,别多想。”
“……?”
张愿生表面镇定,
“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看来他刚才没参与,是完全正确的选择。
有人调侃地笑了一声:“要是被枞儿知道,又该严肃执法了。”
“枞儿那是太敏感了。”
那alpha不以为意,朝张愿生抬了抬下巴,
“那个沈俞尔,愿生知道吧?不也是个 alpha?枞儿跟他倒亲近得很,那会儿就不谈什么 aa 授受不亲了。”
说着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像想起了什么,
“对了,我刚刚好像看见那个沈俞尔从我眼前过去了,走得可快了。”
为确保自己没有瞎说,他碰了碰身旁的同伴,“嗯?你是不是也看见了?”
那人跟着回忆了两秒,突然卧槽一声:
“是有这么回事……可那是沈俞尔吗?我寻思是谢少带的oga呢!”
张愿生原本平静的脸色猛然变了。
他皱起眉,声音沉了下去:
“沈俞尔身边的,不是晏枞?”
“我没见到枞儿啊,只看见谢崇安跟上去了,还跟着进了房间。”
“我去!我去!”
宝贝,抬头
那俩人一唱一和,倒把自己说激动了。
本来打算换完衣服去唱k,被这么一搅和,又见张愿生的脸色立马变了。
两人怔住,不太确定,
“沈俞尔,不是alpha?”
张愿生已经往他们所说的方向而去。
步履匆匆。
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,也追了上去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???!
沈俞尔之前来过这栋别墅很多次。
每次都是晏枞带回来的。
原因很简单。
晏枞看不惯同寝室的胡邦,又碍于不想惹麻烦,没法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。
想到沈俞尔也住在那间寝室里。
不免生出几分同情。
一个乖巧学生,白天要受煎熬不说,晚上还得忍受烟味和游戏声的双重折磨。
身子迟早会拖垮。
于是晏枞偶尔晚上回家,想起沈俞尔了,就会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住。
沈俞尔若拒绝,他还不乐意。
要么亲自去图书馆抓人,要么堵到晚课教室门口,非把人带回去不可。
一来二去,沈俞尔在这栋别墅里也有了一个自己的房间。
今天他不舒服。
大概率回的也是那一间。
问题在于。
那个房间的位置只有晏枞最清楚。
张愿生抱着一个微弱的念头。
晏枞说不定已经找到了沈俞尔,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虽说他跟沈俞尔交情一般。
但看着一个极有可能是oga的人,在晏家的别墅里被……
他做不到完全事不关己。
……
那两人在泳池疯玩了几个小时,体力早就透支了,这会儿腿都软了。
险些跟不上张愿生的步子。
他们喘得厉害,上气不接下气,叫张愿生,
“不是……你走那么快干嘛……谢、谢少未必会对沈俞尔怎么样啊……”
在他们眼里,大家都是一圈的朋友,真要有点什么,也该是你情我愿。
毕竟彼此圈子重叠,真闹僵了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谁都不好混。
却忘了一件事。
沈俞尔的背景跟他们天差地别,没有那种能为自己兜底的优越家世。
就连唯一重叠要好的朋友。
只有晏枞。
“左边,还是右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