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苦。
病倒的程夫人见状,很快振作起来,对未来有了希望。只要丈夫考上科举,娘家一定会与自己和解,她便不会无颜回娘家。
程夫人没有责怪他人,只一味责怪自己,认为是自己的决定让丈夫和娘家起了间隙。
苏洵得知程夫人心中所想时,又找曹佑喝了一场酒,酩酊大醉。
曹暾继续在一旁吃菜,顺便翻白眼。
是啊是啊,程夫人就是容易自责,夹在夫家和娘家之间不断自责,把自己自责死了。
曹暾道:“没错,只要你考上进士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没用。”
曹佑护着抱着自己号啕大哭的苏洵,焦头烂额道:“暾儿,我求你闭嘴吧!马上就解试了!明允的压力已经够大了!”
曹暾道:“有压力才有动力……”
曹佑:“暾儿,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曹暾继续吃菜。
不过压力确实是有用的。苏洵将家人留在东京,自己回原籍,一举通过解试,名字上报礼部,只待庆历六年初春的省试。
曹暾的名字也已经上报礼部。同样来年开春,殿试之前,他将入宫应考童子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