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翊想了想,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昨天摔得疼吗?”仙姑指了指她额头,“等下你伺候完宝蝉,到我房间里拿点药去。”
泽翊点头,她其实也想探明白点仙姑和孟虹流的关系,自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,她将吃的送进宝蝉房里,孙老爷还在花床上打呼噜,宝蝉洗了脸,听到她说要去仙姑房里拿药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还真是讨人喜欢。”宝蝉边说边从自己的妆奁里拿出一根簪子给她,说,“给仙姑送去,你拿了人家药,得还礼,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泽翊握着簪子在手里,她出了门,去敲仙姑的门,里头有小丫头来给她开门,仙姑刚梳好头,眉目温和地让她坐在蒲团上。
她把宝蝉送的簪子递给仙姑,后者仔细看了看,有些欣喜:“真漂亮呀。”
泽翊犹豫了一下,尝试着想要说两句:“配、配你。”
仙姑点她鼻尖:“嘴真甜。”
仙姑起身放好了簪子,又从柜子里拿出个瓷瓶来,递给她:“每天涂两次,不要碰水,知道了吗?”
泽翊点头,她收了药,但又不想马上走,眼珠子不老实地四下转了圈,打量着仙姑的闺房,见她目光落在一把琵琶上,仙姑看了一会儿,才叹息了一声,慢悠悠道:“这把琴,便是虹流上神给我的……”
泽翊瞪圆了眼睛,心里头警铃大作,脑内大骂着“好你个野男人,居然敢在当年出公差的时候私底下逛窑子送东西!要不是我最初点化你时下了戒律,你怕不是要翻天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