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天(19)
渴爱buff只会放大沈亦川对那方面的渴望, 并不会搅毁他的理智。
但对于平时没什么需求的沈亦川来说,这种身体上的渴求实在是太陌生了。
偏偏他又是清醒的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。
沈亦川眉头微蹙, 不太开心地又舔了一下。
潮热湿润的触感,在沈亦川的舌尖离开时, 转为冰凉。
傅横一动不动,呼吸与心跳一同停止, 整个人陷入短暂的空白。
神魂颠倒。
沈亦川准备舔第三下时, 傅横抬手盖住了沈亦川的嘴。
沈亦川脸小,傅横遮得很匆忙,把口鼻全盖上了,呼吸时的热气闷在掌心, 那点温度, 直勾勾地往傅横身上钻。
沈亦川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, 还眨了眨。
好无辜。
傅横面色越发沉凝, “这是何意?”
沈亦川:“唔唔。”
下半张脸被他盖得严严实实, 沈亦川不会腹语,当然讲不出太清晰的话。
傅横不敢松手。
怕沈亦川又来舔他。
沈亦川要说什么?
傅横自顾自地填空。
傅横?想你?爱你?要你?想当你媳妇生生世世白头偕老永远在一起?
傅横惊疑不定。
沈亦川被他捂得快喘不过气, 握着傅横的手腕往外拉, 见他仍然出神没有松开的意思, 便也不委屈自己, 顺从身体的感觉, 又舔了下。
傅横这才回神。
他并未立即撤开,握着沈亦川的下半张脸,威胁道:“我可以松手,但是你不许再舔我。”
沈亦川慢吞吞地眨了眨眼,“唔。”
一个音节, 听起来像在说好。
傅横觉得沈亦川没那么听话,说不定要阴奉阳违,但他还是慢慢移开了手掌。
沈亦川没动。
傅横心底莫名涌上几分失望,然而面上表情不变,冷着脸,语气不大好。
“沈亦川,你什么意思?”
沈亦川相当诚实:“我的炉鼎体质比较特殊,七日中有两天会特别想要和人双修,你离得太近,我没能忍住。”
傅横的失望又大了几分,而混杂在失望中的,还有点让他更加难以描述的暗喜和庆幸。
死之前的傅横喜怒哀乐清晰明了,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细腻的情况,他压下心头那点诡异的不舒服,冷冷一笑:“你把我当什么?想舔就舔,想摸就摸?等下要是忍不了,是不是还要坐我身上晃?”
沈亦川:“你可以躲开。”
傅横横眉冷竖,“方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,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,你觉得我躲得开?”
并没有任何刺激沈亦川的外物,傅横的话显然也不带任何需要屏蔽的和谐要素。
但渴爱又在发力,化身大□□的沈亦川,确实很想按照傅横刚刚说的那样做。
他又不是没做过。
傅横喜欢他,愿意这样,算不上强制。
为何不行呢?
傅横的胳膊隔在两人之间,沈亦川握住傅横的小指后,抬眸看了傅横一眼。
傅横没反应。
沈亦川于是又将无名指一起握住,见傅横一动不动,整只手都盖了上去,把傅横的手拉到自己唇边,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节。
“傅横。”沈亦川说:“现在不走,等下就来不及了。”
傅横没有回答。
此时此刻,比语言更有力的是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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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巧不巧的,随机的两天连在了一起。
露天席地,野趣横生。
沈亦川和傅横从草地打到河边,本打算是清洗和休息,洗了两下又开始打架,打得极其激烈。
水花四溅,清澈的小河,因他们二人激烈的斗殴冲击两岸,水没过岸边,在岸边留下一串湿痕。
沈亦川如今半步元婴,在河边和人打架,自然不必理会河水的温度。
但傅横这人的思想有些封建,不太懂得变通,第一天见沈亦川是那副虚弱易碎的模样,便觉得沈亦川从此往后都该被他保护。
而最能印证傅横封建思想的,就是沈亦川的斗殴水平。
修为提升很快的沈亦川,尚未得到千锤百炼的肉身却十分青涩。
和傅横过招不过几下,就没什么力气地瘫在傅横身上,任人宰割。
傅横孤单千年,好不容易迎来一个对手,自然相当呵护。
担心沈亦川着凉,便把人拖着从河里站起,找个柔软开阔的地方继续斗殴。
斗了整整一天一夜,才堪堪收手。
渴爱buff消失时,傅横正面对面地抱着沈亦川泡温泉。
沈亦川累得要死,傅横倒是精神,埋在他里面不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