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头断裂,黑色的血水从断指中喷洒而出,但又在飞溅到纯白铠甲的途中被快速蒸发掉,四溅的血水没有一滴能触摸到那具纯白的铠甲。
痛苦的嘶鸣从那巨手怪物的口中发出,那喧闹的嘶鸣声似乎又让纯白铠甲更加烦躁。
它直接抬手,右手的臂铠展开,露出了底下精妙的结构支撑和金黄色的齿轮,随着齿轮的转动,四道尖刺状的弯刃从它臂铠缝隙中弹出,上面的齿轮带着锯齿链条飞速转动着。
看起来,它是想要将这扰它清净的、不长眼的怪物,直接陷入永眠之中。
可就在她高抬着右手,准备给与对方最痛苦的、致命的一击时,从那个怪手掌心中掉落下来的一个银色的物件,让纯白铠甲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那个世界的东西
这个低阶生物,是怎么获得的
它对着那东西伸出了手,那银色的小东西仿佛没有了重力的影响,直接飞到了纯白铠甲的手心。
吊坠宗教
不感兴趣
“夏尔大人”
让纯白铠甲没想到的是,吊坠被拿走似乎激发了那只怪手的斗志,它不要命的撑起身体,抗着威压,直接朝着纯白铠甲扑了过来。
那个世界的语言
只是轻飘飘的一脚,踹在了那只怪手的手心之中。
轰——
怪手就如同被急速行驶的列车撞击了一般,泼洒着血肉和鲜血横飞了出去,大半个身体被完全撕裂,被砸出了吊桥之外,奄奄一息。
谁教它的语言?
夏尔大人?
是这个名字吗?
怎么感觉有点耳熟
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一样。
可就在它准备将这小玩意扔下吊桥的时候,手中的吊坠,闪烁起了银色的光芒。
嗯?
纯白骑士将吊坠举到了自己的面前,微微歪了一下脑袋。
它似乎能感受到,这个死物上面的铭文正在蔓延出一道熟悉的精神,等它感受到那股微弱精神力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小左?”
这个让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,吓得它整个盔甲一抖,后退半步,差点没拿稳手中的吊坠。
这声音!这精神力!
是祂!!!!!!!
缚时者!!!!!!!
一个红发少女的身影,出现在了它的记忆之中。
它强忍住了想要将吊坠甩出去的冲动,虚幻重叠的金属嗡鸣从她的盔甲内传出。
“你你你你好缚缚缚夏尔。”
原本只是有些虚幻层叠的声音,似乎加上了点浴室混响。
它生怕自己把吊坠扔出去后,又会被再次警告。
而与此同时,夏尔感受着脑海中亮起的一个新的红色光芒,眉头微皱。
那个光芒构成的造型是一具铠甲?
是那个纯白铠甲吗?
“是你?”夏尔尝试性地与它对话。
“是是我。”红光闪烁,金属的嗡鸣声在夏尔脑海中响起,声音比起小左的明显要更清晰嘹亮。
看来小左已经找到那具纯白铠甲了。
“我有一件事情,想要找你帮忙。”夏尔没有浪费时间,直接在脑海中对它询问道,“我可以给出让你满意的报酬。”
此时,在彼界吊桥的中段,一具铠甲如临大敌的站在中间,颤颤巍巍的嗡鸣声从它盔甲缝隙之中传出。
“能帮您是我的荣幸请问是什么事情?”
“杀杀人?哪位存在?哦哦哦人类啊。”
“不不不,不用报酬,顺手的事情,您只管送来”
“嗯嗯好的嗯嗯嗯可以”
“啊?那只手?”
“呃它它在玩呢”
“好好会还给它的好的再见。”
直到手中吊坠闪烁着的银光消失,那具盔甲过了一两秒,才整个颓废了下去,双肩耷拉着,大量的白色蒸汽从她的全身喷出,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。
很快,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迅速看向了那个即将死亡的怪手生物。
布豪!缚时者的宠物!
纯白盔甲直接一个箭步冲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怪手面前,迅速展开了治疗。
此时,在房间内的夏尔,放下了自己的羽毛笔,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与那纯白铠甲对话的时候,夏尔仍然能感受到紧张,生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的无理要求或者态度而生气。
毕竟在夏尔看来,那个纯白铠甲是比4阶层级还要高的生物,早已经脱离了普通生命的范畴,而且与夏尔之间有过冲突,至少不会像是那只黯虫那样好说话。
不过让夏尔有些意外的是,对方居然还挺好说话的看来之前的争锋相对,确实是有些误会在里面。
这下,几乎所有的前置工作都已经做完了
只剩下在模拟里面尝试过的,操控拉法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