轸下午直接翘了班,去打篮球。
&esp;&esp;罗中他们几个律所举办篮球比赛,请了他这个外援,本来他是做候补的,但其中一个人上场就受伤了,导致他全程在场上,又因为实力太强劲,被对面的人埋怨,这根本不是外援是外挂。
&esp;&esp;对面的人都吵着让他下去。
&esp;&esp;这种赛事,秉持的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,他的存在完全是破坏人家友谊来的。
&esp;&esp;无奈梁轸只能下去,但他也够了,浑身热汗地坐在观众席,喝水擦汗,再看一看赛况,无聊到他想走了。
&esp;&esp;“别走啊,晚上有聚餐,你一块儿去热闹热闹,反正这些人你也认识了。”
&esp;&esp;罗中嘿嘿一笑,说刚让你下去的酸鸡都是些男的,因为打不过你,害得他们装不了逼,但是美女们还是挺喜欢你的,你要分清楚自己的受众是谁。
&esp;&esp;梁轸的身材很好,脱了衣裳精瘦结实,线条流畅,并非在健身房精心雕刻出来的肌肉,而是常年有氧运动,日积月累的好体格。况且,他脸在江山在,长了一副很花的样子,应该蛮会调情。
&esp;&esp;这就很吸引人了,男人最怕无趣。
&esp;&esp;美女们不在乎他谈过多少前任,毕竟谁也不指望能天长地久下去,吃到嘴就是赚到了,爽个一天两天就够。要是被男的纠缠,她们还觉得麻烦呢,长得再帅也不行。
&esp;&esp;梁轸幽幽地骂了句脏话,他说老子其实是来当派对甜心的吧?
&esp;&esp;罗中说,没有那么正经,也没那么美好,其实想让你当嘎嘎。
&esp;&esp;梁轸觉得特别没劲。
&esp;&esp;他在公司花两三个小时就把项目资料看完了,全是应付人的,毫无价值,部门的人却要假装努力加班,陪上级演戏。当然这是结构问题,一时半会儿改不了。
&esp;&esp;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&esp;&esp;那天,姓蓝的那小子跟他说的一堆屁话,他就知道不对了。再到今天中午电梯间的一瞬间,他立即明白了,那小子和她之间有事。确切说,他们上过床了。
&esp;&esp;梁轸在球场的淋浴间冲了澡,车里有准备干净的衣服,他洗完换上,又刮了胡子,整洁一新地去参加聚会。
&esp;&esp;结交新的朋友对他来说不是难事,他的性格本就很好相处,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,随便笑一笑,就把人迷得五迷三道,晚上吃饭,自然而然地留了几个联系方式。
&esp;&esp;宋峤几天不在家,那么她定的规矩他自然也不用再遵守,夜不归宿都没人管。
&esp;&esp;他确实有几天没回家,和人花天酒地,玩骰子做游戏,对面的人说酒吧里好吵,烟酒味好臭,摸着他的手背,凑近说:“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吃点宵夜,聊聊人生。”
&esp;&esp;梁轸也把耳朵凑过去,问:“换去哪?”
&esp;&esp;“隔壁万豪,我觉得挺好。”对方一脸玩味地欣赏他,“你觉得呢?”
&esp;&esp;梁轸笑笑不语,问:“还有呢?”
&esp;&esp;“还是你更喜欢伯悦,华尔道夫,康莱德?”对方像介绍便利店一样,排列酒店,自信满满,“我都有会员,任你选。”
&esp;&esp;梁轸意兴阑珊地走出酒吧,花花世界能短暂麻痹痛苦,可惜,他不是玩咖。他找了间24小时营业的球馆,和陌生人打了一晚上的匹克球。这个运动比较像网球和羽毛球的混合体,拍子更短,也是满场跑。他从小就擅长各种球类运动,手长腿长,跑得快,把对面的陌生人累成狗,问他是不是失恋了,有气没处撒。
&esp;&esp;“兄弟你长得不赖,个子也够,应该不愁找女朋友哈,这个分了就下一个呗,这世界上女人很多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一边儿去,别烦我。”他懒得回。
&esp;&esp;“看你萎成这样,肯定是事业出问题了。”对方感叹:“我也是被裁员了,晚上睡不着,只能来打球。男人啊一旦没了事业就什么都没了。哎,经济周期到这了,这是时代阵痛。”
&esp;&esp;梁轸瘫在地上,身体躺成个“大”字,球场的射灯照到他眼睛里,刺激到流泪,汗水和泪水一块儿往下流,都是咸的。
&esp;&esp;他其实没怎么,就是很烦。
&esp;&esp;终于把浑身力气使完,他回家洗澡换衣服,早上再去公司上班,精神饱满,谁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。
&esp;&esp;在公司遇见宋峤,两人也不怎么说话,擦肩而过。
&esp;&esp;蓝峥这些

